全能神教會遭受中共政府鎮壓迫害的 2019年年度報告

目  錄

    一、概要

  • (一)2019年,習近平治下的中國宗教迫害狀況全面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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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全能神教會遭受中共迫害概況

  • 說明:封面圖片為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受迫害的真實場景還原。基於保護基督徒及其家人的安全,本報告中部分基督徒使用化名。化名右上角標有*,以示區分。

     

    一、概要

    (一)2019年,習近平治下的中國宗教迫害狀況全面惡化

    2019年,以習近平為首的中共當局繼續在全國大力貫徹新《宗教事務條例》,加速推進宗教「中國化」,以「宗教在各個領域與黨爭奪思想陣地、爭奪人心」為名,全面打壓宗教信仰,從而實現「加速、促進宗教消亡」,把中國建成「無神區」的野心目的。中共取締一切拒絕加入官方教會的地下家庭教會[1];對受官方管控的宗教進行共產黨化、社會主義化改造,要求所有宗教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重新解釋教義、教規,重新編譯《聖經》《古蘭經》等宗教經典[2],並頒布新法規要求宗教團體服從中共領導,「宣傳中國共產黨的方針政策」[3];以「掃黑除惡」之名鎮壓全能神教會、呼喊派、全範圍教會等宗教團體,並將其與防範「顏色革命」、打擊「恐怖主義」並列,作為「維護政權安全」的重點工作[4]。在中共的集權壓制下,中國宗教迫害狀況全面惡化。

    新疆近三百萬穆斯林繼續被無限期囚禁在再教育集中營,「新疆打擊模式」擴展至全國[5],清真寺被拆,阿語學校被禁;大量家庭教會、三自教堂、天主教聚會所被取締,講道人、信徒被抓捕判重刑;中共繼續大力拆除各地露天佛教、道教造像和寺廟,西藏數千僧尼遭到關押虐待和酷刑迫害;中共還以「掃黃打非」的名義清剿、燒毀《聖經》等宗教書籍;全面刪除學校教科書中涉及的宗教內容[6];中共強迫各宗教教職人員講道融入社會主義價值觀和愛黨內容,強迫宗教信徒唱紅歌,扶植冒牌宗教首領[7]。此外,中共還竭力「神化」其領導人,習近平思想大舉入侵宗教場所,習畫像取代耶穌像、聖母像、十字架[8],習理論書籍取代宗教書籍[9],習近平以「神」自居,猶如文革復辟……在遭受中共鎮壓迫害的宗教團體中,全能神教會遭到的迫害尤其嚴重。據不完全統計,2019年至少有32,815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僅因信神遭到抓捕或騷擾,其中6132人被抓捕,3824人遭受各種酷刑或被強制洗腦,1355人被判刑,其中12人被判刑10年或10年以上,有據可查的被迫害致死人數達19人。

    對於當前中國的宗教現狀,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2019年7月15至18日召開的第二屆促進宗教自由部長級會議上稱:「中國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壞的人權危機發生地之一,這確實是世紀的污點。」2020年1月8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發布2019年年度報告,CECC的共同主席魯比奧在發布會現場批評習近平治下中國的人權狀況「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二)全能神教會遭受中共迫害概況

    全能神教會是中國基督教新興教會,是因著全能神的顯現作工而產生的,自1991年成立以來就一直遭受中共政府的瘋狂鎮壓。1995年,中共將全能神教會與呼喊派、全範圍教會等多個基督教家庭教會列入「邪教」名單加以殘酷鎮壓迫害。據不完全統計,僅從2011年至今,已有至少40多萬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教會建立以來有據可查被迫害致死的有146人。

    2019年,中共發布中央一號文件,要求繼續嚴厲打擊全能神教會等家庭教會。2019年初,中共公安部部署「繼續推進深挖打擊」全能神教會的專項行動,將其作為「維穩」的重要工作內容之一。全國各地都發布了打擊全能神教會的紅頭文件,要求以摧毀取締聚會點、抓捕主要帶領、掠奪教會奉獻款、境內境外一同打擊為重點,實現「徹底查清、摧毀」教會的目標。[10]

    隨後,新一輪鎮壓、迫害全能神教會的統一行動席捲中國大陸。中共利用高科技監控技術與入戶摸排相結合,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進行地毯式搜捕。各地基督徒遭到大規模抓捕、抄家、酷刑折磨、洗腦轉化和長期監控騷擾。據不完全統計,2019年至少有32,815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僅僅因信全能神,參與聚會、傳福音等正當信仰活動而遭到當局直接迫害,涉及中國大陸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至少26,683人被騷擾,包括被蒐集個人信息,被強迫寫放棄信仰的「保證書」,被強行拍照、錄像、監控,被採集指紋、血樣、頭髮等;至少6132人被抓捕,其中4161人被短暫或長期拘留,3824人遭受各種酷刑或被強制洗腦;1355人被判刑,481人被判刑3年或3年以上,64人被判刑7年或7年以上,12人被重判10年或10年以上,其中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伊犁哈薩克自治州的基督徒向彩花、崔敬被重判12年,歐陽秋萍因信神兩次遭抓捕,共獲刑15年半[11]。歐洲人權組織人權無國界[12]和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13]的在押良心犯數據庫,公布了4169名2019年在押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信息。2019年,至少有19名基督徒被迫害致死;至少3.9億元人民幣(折合56,800,000美元)被非法掠奪(包括教會及個人財產)。以上僅是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受中共迫害的一部分數據,因迫害嚴重,大部分數據根本無法統計。

     

    二、迫害特點綜述

    (一)中共繼續全面摸底排查、利用高科技手段搜捕全能神教會基督徒

    2019年,中共繼續在全國各地逐戶逐人摸底排查,搜捕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山西、山東、吉林、遼寧、安徽等地下發的多份紅頭文件中明確要求,必須摸清當地全能神教會的基本情況,包括人員數量、教會結構體系、核心成員、教會奉獻款的情況,聯繫海外教會的渠道,以及逃亡海外的基督徒的情況等,對摸排出的基督徒實施抓捕,並納入網格化管理和公安大數據平台重點管控。文件還強調,要運用大數據技術和信息化手段在專項行動中抓捕更多基督徒。[14]

    文件下發後,中共繼續要求各地填寫《信仰調查表》,在每個村莊、社區設立專人(社區民警、輔警、網格員等)逐戶走訪,以查水電、人口普查、登記房屋所有權信息等名義,排查轄區內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中共還招募大批物業公司人員、無業遊民、地痞等收集、提供疑似基督徒及其家庭成員的信息,[15]醫務工作者也被要求排查就診患者及其家屬的信仰狀況。[16]中共在各地、網絡上發布大量懸賞通告、宣傳手冊,設立舉報箱,煽動民眾舉報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中共繼續強制採集登記在案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生物信息(包括DNA、人臉圖像、指紋、掌紋、虹膜信息、視網膜、血型、聲音、步態以及3D人像等),錄入全國聯網的數據庫。此外,中共還廣泛使用世界最大的視頻監控系統「天網工程」和以農村地區為目標的「雪亮工程」摸排、鎖定基督徒,對其實施24小時監控、跟蹤,伺機抓捕。中共繼續監控全國的電話、網絡,分析敏感詞,排查基督徒;強制安裝手機應用程序摸排基督徒;對摸排出的基督徒入戶安裝竊聽設備,給其車輛安裝追蹤器,利用GPS衛星定位和大數據管控體系實施追蹤,搜捕更多基督徒。

    中共地毯式的排查搜捕與高科技監控,導致上百萬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迫東躲西藏、有家難歸,所有基督徒都面臨隨時被抓捕的危險。以山東省為例,2019年當局利用高清攝像頭監控、跟蹤鎖定基督徒後,在全省範圍至少發動近百次抓捕行動,造成924人被抓,佔全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人數(1438人)的64.3%。詳情見表1。

    表1:

    次序抓捕時間抓捕地點抓捕人數(人)跟蹤監控時長
    12019/4/17德州市496個月
    聊城市5幾個月(從德州跨市跟蹤)
    泰安市173個多月
    22019/6/8青島市3310個多月
    32019/6/15菏澤市63近一年
    42019/6/28-29濟南市50幾個月
    52019/7/7煙台市44半年多
    62019/8/6日照市203個多月
    72019/8/17淄博市1053-4個月
    82019/8/22濰坊市561年左右
    92019/8/23菏澤市45幾個月
    102019/9/1青島市21半年
    112019/9/27青島市11半年
    122019/10/16-17青島市3440天
    132019/11/1青島市423-4個月
    142019/11/8淄博市774-6個月
    152019/11/29-12/5青島市895個月
    162019/12/24-25青島市101年
    其他----153

    2019年1月,山西省運城公安局鹽湖分局要求出租業主安裝「天眼運城」App,掌握租房戶所有信息[17],同時聯合天網和入戶調查等手段摸排數月,於9月9日、10日在運城、臨汾兩市實施統一抓捕,至少226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9月16日,浙江省湖州市有24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遭到抓捕,其中多人的電動車曾被安裝了追蹤器。由於中共的數據庫全國聯網,被追捕的基督徒無法正常生活,甚至無法正常出行、就業、就醫、辦理證件等,因一旦出示身分證就會被抓捕。一些被中共通緝追捕多年的基督徒身患重病,無法就醫,只能忍受病痛折磨,甚至導致死亡。[18]

     

    (二)中共在全國各省市發起專項打擊行動,實施集中大抓捕

    中共通過前期摸排、高科技定位跟蹤,掌握了部分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情況後,在全國實施大範圍抓捕。但由於一些地區,特別是新疆,被中共嚴密監控成為禁區,無法了解詳情。僅粗略統計,2019年中共當局在全國各省市縣對全能神教會發動抓捕行動千餘次,至少6132人被抓捕,年齡最小的僅14歲,最大的86歲。在全國各省中,山東省迫害最為嚴重,截至12月底,已知被抓人數達1438人。以下僅列舉全國各地部分抓捕行動的情況:

    1月至7月,河南省加大輿論宣傳打壓全能神教會,半年多時間至少319人被抓捕,2742人遭到警方的上門騷擾。[19]

    7月至8月,山東省調集警力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集中抓捕,至少260名基督徒遭到抓捕,其中多數基督徒被警方利用天網、雪亮工程跟蹤、監控數月之久。[20]

    7月上旬,河北省唐山市出動大約300名警力,針對全能神教會展開有組織的打擊,造成至少41名基督徒被抓捕(包括一名孕婦),約50,000元人民幣(折合7280美元)教會和個人財產被掠奪。據當地公安內部人員透露,此次抓捕行動是中央下令,由省督察組、市國保大隊祕密部署,抓捕行動前已實施暗查、監視數月之久。[21]

    8月,福建省福州市、莆田市、三明市41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其中年齡最大的85歲,最小的只有17歲,10,200元人民幣(折合1485美元)個人財產被掠奪。廣東省當月也有近30餘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2]

    9月6日凌晨,安徽省蕪湖市至少有13處全能神教會聚會點遭突襲、取締,至少42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遭警方抓捕。[23]

    9月9日至10日,中共利用高科技監控手段跟蹤監控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一年多後,在山西省運城市、臨汾市展開統一抓捕行動,至少造成226人被抓捕,2,011,961元人民幣(約折合29.3萬美元)教會及個人錢財遭洗劫,170人被強制洗腦。

    10月至11月,山東青島市以「掃黑除惡」之名,調集千名特警對全能神教會實施鎮壓,至少108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其中平度市一天之內就有24處聚會點遭到突擊,這些聚會點早已被中共警察盯梢佈控多日,有的被監控半年多。[24]

    以下是中國30個省(直轄市、自治區)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在押、被判刑人數統計表(不完全統計):

    表2:

    省份(直轄市、自治區)抓捕人數拘留人數目前在押人數被判刑人數
    合計6132416117061355
    北京市97514
    天津市14851
    河北省11571437
    山西省3762611249
    內蒙古54412631
    遼寧省83542269
    吉林省30211215
    黑龍江省2615811
    上海市666
    江蘇省647386135194
    安徽省2421689315
    浙江省17815356109
    福建省2712135112
    江西省24116870146
    山東省14381021509167
    河南省90460514755
    湖北省130813239
    湖南省2919545
    廣東省1661358229
    廣西493152
    海南省32
    重慶市152692017
    四川省150732372
    貴州省8153315
    雲南省2101404179
    陝西省2351178618
    甘肅省1411227235
    青海省1432
    寧夏26942
    新疆112109103117

    註:2019年被判刑人數包括但不限於當年被抓的人。

     

    (三)中共加劇對被捕基督徒的大規模暴力洗腦轉化,強迫其放棄信仰

    2019年,中共發布多份文件要求全力開展洗腦轉化「攻堅」,層層落實「轉化率指標」,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洗腦迫害加劇。例如2019年4月,重慶市石溪鎮下發文件,要求派出所、司法所、綜治辦等分別對相應範圍內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實施洗腦轉化,「確保年轉化率不低於90%」。[25]中共除了在公安機關對基督徒實施酷刑審訊、洗腦外,還在市縣鄉三級設立「法制教育學習班」,實施「全面系統」洗腦,使基督徒「在短時間內實現思想立場轉變」。全國各地許多基督徒因拒絕接受洗腦轉化遭到中共警察高強度的審訊、各種酷刑折磨,甚至被判刑坐監或法外處決。至2019年年底,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公布了53名全能神教會良心犯的名單,其中至少7人曾被關押在洗腦基地,遭受酷刑洗腦。

    為徹底轉化基督徒,中共培訓了一批手段異常毒辣的洗腦「老師」。2019年被曝光的人權施害者山西省公安廳程飛,自稱是給全能神教會基督徒洗腦的骨幹,曾成立多個洗腦班,對上千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實施洗腦轉化。程飛一貫使用強行灌輸謊言謬論,長時間剝奪睡眠和食物,暴打、電擊、噴催淚劑、體罰、侮辱人格等手段,強迫基督徒放棄信仰。他曾經用煙頭烙一名男性基督徒的乳頭和下體,用四壺滾燙的開水澆燙其前胸及下體[26],還對一名女性基督徒洗腦轉化十多天,逼得她跳樓身亡[27]。2019年9月,山西省臨汾市226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抓,至少105人被關押在臨汾市法制教育基地遭程飛暴力洗腦。

    在新疆,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和穆斯林一樣,被中共當局視為「極端勢力」。所有登記在案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均遭警察上門抓捕、騷擾,八旬老人也未能倖免。許多人被關進教育轉化營後因拒絕放棄信仰而遭到酷刑,有的被懸空吊起來,有的被銬在老虎凳上遭受電擊或毆打,有的被強迫裸露。[28]基督徒的家屬無法得知他們被關押的地點,且家屬也遭到當局嚴密管控。[29]塔城地區、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昌吉州、哈密市、庫爾勒等地,許多基督徒因拒絕接受轉化至今仍被關押,生死未卜,其中庫爾勒地區一對基督徒夫婦午夜遭到抓捕、關押,3歲孩子成孤兒。[30]

     

    (四)2019年迫害嚴重,至少19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迫害致死

    2019年,由於中共當局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瘋狂搜捕、迫害,至少19名基督徒被迫害致死,其中年齡最小的21歲,最大的75歲。他們有的死於關押期間遭受酷刑折磨;有的身患重病仍被羈押,遭長時間虐待和強迫勞役,致病情惡化身亡;有的因被警察圍捕,被逼逃生時墜樓身亡;有的因中共常年騷擾、追捕,走投無路被迫自盡身亡;有的被中共唆使群眾和家人逼迫、迫害致死;等等。

    以下是部分2019年被迫害致死基督徒的簡要情況:

    表3:

    編號被害人姓名性別年齡籍貫被捕時間死亡時間死亡說明
    1任翠芳30內蒙古2018.12.222019.1.3在新疆被捕12天後死於中共的酷刑折磨,遺體雙眼周圍呈青紫色,左胸有黑紫色瘀青,大腿部有被灼燒的疤,雙手腕骨和雙足跟部有帶血跡的裂口,左腳大腳趾蓋已脫落。
    2喻祥菊68陝西2018.6.272019.3.29身患重病仍被強行拘留,警察扣下其隨身攜帶的藥物,有意延誤治療,致病情惡化死亡。
    3劉君*21江西2018.72019.8.10身患腎病仍兩次遭警察抓捕、關押,又被有意延誤治療,致病情急劇惡化成尿毒症併發心臟病後死亡。
    4真宇*38遼寧2018.62019.4.18乳腺癌術後被抓捕、拘留,遭長時間虐待和強迫勞役,致病情急劇惡化死亡。
    5張美娟*46浙江2017.7.22019.11.8因羈押期間遭受虐待,致其患肺部疾病,又被中共有意延誤治療,病情惡化為肺癌死亡。
    6成香魚54山西2018.11.152019.1.13羈押期間患病,被警察有意延誤治療近兩個月,導致病情急劇惡化後,仍被強行押至洗腦班致死亡。
    7劉華*69寧夏2012.12.82019.3.5中共警察酷刑折磨致其病癱在床後,公檢法人員持續數年上門騷擾、威脅,使其精神受壓,病情惡化死亡。
    8王華*46湖北2015.7.232019.5.5被抓獲釋後,中共警察對其長年監視、上門騷擾,並多次給其親屬施壓,煽動親屬與群眾反對其信神,對其歧視、虐待,致其精神長期受壓,舊病復發,不治身亡。
    9李素連56河南2019.5.72019.5.7遭中共警察圍捕,被逼翻窗逃生致墜樓身亡。
    10王平*60山東2008.102019.5.1被抓獲釋後再次遭到警察追捕,逃亡期間身患重病不敢就醫,最終不治身亡。
    11高英*73山東2018.8.272019.5.31因信神遭警察抓捕、抄家和長期監控騷擾,致其冠心病發作身亡。
    12付丹*--山西2019.92019.10被抓後押至洗腦班強制洗腦,當天因病釋放,回家5天後死亡。
    13張冬民*68山東--2019.7.25因信神遭到警察調查,房屋被查封,身患重病的妻子兩次被抓捕、審訊、關押致病危,他極度焦急恐懼致心臟病突發,不治身亡。
    14閆平*約40山東--2019.9.6因信神被中共摸排調查,鎖定為重點抓捕對象,中共多次給她單位、家屬施壓逼其放棄信仰,她承受不了心理壓力自殺身亡。
    15程東珠64湖北--2019.7.24因不堪忍受中共長期監視、施壓,被逼跳湖自盡。
    16肖欣*75湖南--2019.8.27中共以取消低保、開除其家屬公職相要挾逼其放棄信仰,家屬受中共謠言迷惑對其長期監視、虐待、毆打,致其自殺身亡。

     

    (五)2019年上千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坐監,12人被重判10-12年

    據不完全統計,2019年,至少1355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因聚會、傳福音等信仰活動,或家中存有信神資料等,被扣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刑,較2018年的已知判刑人數633人增加了114%(詳見圖1、圖2)。其中481人被判刑3年或3年以上,64人被判刑7年或7年以上,江西省和四川省兩名全能神教會中層帶領楊美雲和陳菊被判處有期徒刑11年。2019年中國裁判文書網公布的10份新疆的判決書中,117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其中88人獲刑3年或3年以上,佔75.2%,64人獲刑5年或5年以上,佔54.7%,7人被判刑10年或以上。因新疆被中共嚴密監控成為禁區,迫害數據難以獲取,實際判刑人數遠不止這些。歐洲人權組織人權無國界和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公布了4169名2019年在押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信息:其中女性3442人,佔總人數83%;39人被判刑10年以上;936人被關押超過一年,至今無法得知其判刑情況。

    2019年,美國內華達大學雷諾分校的社會學和司法研究教授詹姆斯·理查森(James T. Richardson)、新興宗教研究中心創始人馬西莫·英特羅維吉(Massimo Introvigne)教授和國際宗教自由難民觀察站主席羅西塔·索麗特(Rosita Šorytė)女士共同發表一份報告,他們通過對200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判決書進行研究得出結論,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僅僅因為和平地行使信仰和言論自由的權利就被中共以刑法第三百條定罪、判刑,刑法第三百條是中共迫害宗教信仰的祕密武器。[32]

    2017-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人數

    圖1:2017-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人數(按刑期分布)

    註:(1,2]即刑期大於1年,小於等於2年,其他依次類推。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7年被判刑人數244人,2018年633人,2019年1355人(39人刑期未知)。

    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人數

    圖2: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判刑人數(按地區分布)

    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仍被普遍剝奪公正審判權。2019年河南省、吉林省兩份當地政法委發布的文件中,要求對代理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等宗教團體成員案件的律師加強「監督指導」,「堅決不允許維權律師」為其作無罪辯護。9月12日,18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四川省自貢市富順縣法院扣以「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刑,庭審只用了20分鐘法官就宣讀了判決結果,而判決日期上的落款則是8月28日。[33]

    被判刑入獄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繼續普遍遭到監獄洗腦機制的迫害。2019年4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下發《關於加強和改進監獄工作的意見》,特別提到加強對包括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在內的宗教團體成員的改造,「提升轉化率,鞏固轉化成果」。[34]許多基督徒因堅持信仰遭到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2019年3月,年過六旬的基督徒章義*被押至浙江省某監獄服刑。獄警為逼他簽寫「三書」(悔過書、揭批書、保證書),強迫他每天長時間端坐在有凸起塑料圓釘的凳子上,3個月後他的臀部大面積潰爛,全身疼痛,難以下蹲。酷刑持續6個月,直到他刑滿釋放。[35]基督徒譚慧真*在服刑期間,遭到長達7個多月的暴力洗腦轉化。期間,她被迫每天學習中共編寫的轉化材料,被剝奪食物和水,限時大小便,甚至遭受暴打、長時間保持各種痛苦體位、揪乳頭、強逼服用精神藥物等各種折磨。譚慧真出獄時已被折磨得反應遲鈍,精神恍惚。[36]

    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在獄中通常每天被迫進行12到20小時的高強度無償奴役勞動,甚至在毫無防護的條件下從事明顯對人體有害的勞動,身體受到極大傷害。基督徒肖雲*在雲南省某女子監獄服刑期間,被強迫在充滿灰塵、黑煙和刺鼻染料味的縫毛衣車間每天超負荷勞動13個小時以上。獄警為逼她寫「三書」放棄信仰,對她長期虐待、毒打。兩年後,肖雲罹患肺病,4年後病情惡化為肺結核,獄警仍強迫其超負荷奴役勞動。2019年,肖雲出獄時左肺已經損壞,基本喪失換氣功能,失去勞動能力。[37]

    監禁期間,全能神教會基督徒普遍被剝奪就醫權利,2019年至少5人因此而死亡。

     

    (六)中共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終身管控,煽動全社會仇恨、歧視基督徒

    2019年1月9日,中國公安部辦公廳發布文件,明確要求對所有登記在案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終身管控,「不辦理脫離手續」。中共當局要求基層政府人員簽訂打擊全能神教會的目標責任書,對基督徒實施「五包一」防控責任制,即從轄區派出所負責人、社區或村負責人、工作單位領導、親屬中選出4至5人,對基督徒24小時監控,保證隨傳隨到。政府人員還須定期舉辦法制教育班,對每名基督徒建立完備的檔案,包括本人情況、學習情況、轉化程度、鑑定結論等,[38]一旦發現基督徒參與教會活動立即重新抓捕、重新洗腦。

    這種監獄式的管控給基督徒的精神帶來極大痛苦。河南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趙梅*,因接待基督徒聚會被登記在案,自2017年7月起一直被駐隊幹部與村幹部監視、上門盤問、恐嚇,家門口被安裝竊聽器。2019年4月,趙梅實在承受不了中共當局的長期逼迫與騷擾,喝農藥自殺,後經醫院搶救脫離生命危險。治療期間,幾名村幹部還到醫院再次給趙梅拍照,她嚇得拔掉輸液針,抱頭大叫。出院後,村幹部仍對其嚴密監視。[39]湖北省棗陽市的基督徒王華*,2015年7月因信全能神被抓拘留10天。獲釋後,中共警察聯合當地村幹部長年對其監視,限制其出行,經常上門騷擾、恐嚇,不許其信神。王華離家逃亡後,村幹部又給其家人施壓,打探她的下落。王華長期精神緊張、壓抑痛苦,乳腺癌復發,於2019年不治身亡。

    中共加大「黑色宣傳」力度,操縱媒體製造謠言、傳播假新聞,並以公開演出、遊行、修建村鎮級反宣主題公園等形式散佈謠言,毀謗、抹黑全能神教會,給民眾洗腦。中共還加重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親屬的打壓,剝奪家屬就業、參軍、考公務員等權利[40],製造社會及家庭壓力,迫使基督徒放棄信仰。9月,河南省商丘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王渺*的丈夫受單位領導施壓與中共謠言迷惑,將她舉報,逼她在「拒絕信仰承諾卡」上簽字,並經常對其暴力毆打,致其一隻耳朵失聰。湖南省永州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肖欣*的兒子因受中共假新聞迷惑,又遭到村幹部威脅,說其母親繼續信神就要被取消低保,並會影響三代人的學業、工作,因此竭力攔阻肖欣信神,並對其暴力毆打、辱罵、虐待以及長達5年的跟蹤監視,肖欣傷心欲絕、走投無路,於2019年8月服農藥自殺,時年75歲。山東省聊城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閆平*(是一名教師),因信全能神被警察鎖定備案調查,她所在的學校領導配合公安局長期對其施壓,強迫其放棄信仰,2019年9月她被逼跳湖自盡。死後,在她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條未發出的信息,遺言中提到:「我不想連累我的丈夫和孩子,我愛你們!」

     

    (七)中共繼續實施「引渡計劃」,擴大對境外全能神教會的偵察與打擊

    2019年,中共擴大對境外全能神教會的打擊。中共下發多份文件,要求利用「境外工作資源」,將網絡技術與傳統偵查相結合,摸清全能神教會在境外的活動情況,錄入全能神教會境外人員數據庫,一人一策分析研判。中共還繼續向各民主國家政府施壓,對境外全能神教會進行網絡滲透、媒體攻擊,編造、散佈謠言,脅迫基督徒家屬到海外「尋親」,製造虛假輿論,企圖把基督徒全部引渡回國。[41]

    據知情人透露,中共每隔幾個月就會派人向韓國政府索要全能神教會難民申請者的名單。中共還把海外全能神教會基督徒拍攝的電影逐一進行人像截圖並公布在網上,煽動民眾舉報。

    2019年,中國國家安全部[42]、省公安廳、公安局、國保大隊等政府部門人員,繼續在全國各地利誘、脅迫逃亡海外的基督徒家屬赴韓,參加韓國親共分子吳明玉組織的假示威。7月22至24日,吳明玉帶著20多位來自山東、河南、河北等省份的基督徒家屬,在韓國出入境管理處、青瓦台、溫水全能神教會等地進行虛假的「自發性示威」,高喊「中國從來沒有迫害」、「遣返假難民」等口號誹謗、抹黑全能神教會,攻擊基督徒,製造虛假輿論,妄圖給韓國政府施壓,引渡全能神教會難民。與此同時,30位全能神教會難民在青瓦台召開新聞發布會,講述他們遭受中共迫害的事實。多家外媒進行報道,揭露、譴責中共的「引渡」陰謀。自2016年以來,中共為實施「引渡計劃」在韓國已發動12次虛假示威活動,均以失敗告終。2019年夏天,一些逃往歐洲國家以及日本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家人也受到了中共的騷擾[43],中共正將「尋親」引渡計劃擴展至歐洲和亞洲其他國家。

    2019年,中共不僅拉攏包括緬甸、菲律賓等37個國家支持其對新疆的鎮壓[44],也將黑手伸向緬甸、菲律賓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12月初,緬甸佤邦政府開始嚴格排查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同時散佈中共給全能神教會造的謠言,威脅被排查出的基督徒必須放棄信仰,否則將嚴懲。

     

    三、全能神教會受迫害情況危急 受到國際社會持續關注

    2019年,全能神教會遭中共政府殘酷鎮壓迫害的事實,受到聯合國以及美國、加拿大、意大利、比利時、立陶宛、韓國等國的一些非政府組織、媒體記者、人權人士的更多關注,部分民主國家政府部門採取積極措施對逃亡海外尋求庇護的基督徒給予幫助。

    2019年3月4日,多個宗教信仰團體和人權組織在美國國會舉行新聞發布會,宣布「促進中國宗教自由聯盟」正式成立,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大使布朗巴克(Samuel D. Brownback)、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主席麥戈文(James P. McGovern (D-MA))到場聲援。該聯盟旨在敦促美國政府針對中共迫害宗教信仰的行為採取有力行動。作為聯盟成員之一,全能神教會遭受中共殘酷迫害的事實引起參會人員及媒體關注。[45]

    2019年7月15日,在美國第二屆「宗教自由部長級會議」期間,「促進中國宗教自由聯盟」在參議院召開了首場邊會,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鄒德美在會議上講述了她在中國因信神被追捕逃亡十四年,以及母親與其他基督徒被抓捕乃至迫害致死的遭遇。鄒德美於2017年1月逃到美國,2019年3月18日,美國政府根據鄒德美受迫害事實,准許她留在美國。[46]

    2019年7月23日,由社團及個人良心自由協會、人權無國界、歐洲宗教自由宗教間論壇、歐洲信仰自由聯盟等多家非政府組織與多位學者、宗教界領袖、律師、人權人士等組成的歐洲宗教信仰自由圓桌會議,向歐洲議會各位議員以及歐盟各成員國駐歐盟大使遞交聯名信,呼籲重點關注全能神教會的庇護申請者。

    2019年12月11日,在立陶宛維爾紐斯,1名歐洲議會議員和29名立陶宛議會議員向中國大使館遞交聯名信,呼籲中國政府停止對包括全能神教會在內的所有宗教團體的迫害。[47]

    截至2019年12月底,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CIRF)公布了65名中國良心犯的名單,裡面有家庭教會牧師、維吾爾穆斯林、佛教徒等,其中53名是全能神教會基督徒。[48]

    2020年1月,意大利社會學家、新興宗教研究中心主任馬西莫·英特羅維吉(Massimo Introvigne)教授,通過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以及中共警察、政府官員的採訪撰寫的學術著作《走進全能神教會》一書,英文版由英國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書中強調全能神教會是當今中國受迫害最嚴重的宗教團體,全能神教會成員一旦被遣返回中國,他們將遭到逮捕或被判長期監禁,情況甚或更糟。[49]

    為幫助全能神教會逃亡基督徒,2019年,意大利內政部國家庇護權委員會向國內所有地區庇護問題委員會派發小冊子,以提供關於全能神教會的最新信息;在培訓委員會成員時加入關於中國迫害的課程內容;在2019年3月和7月兩次更新原住國信息,特別是關於全能神教會的信息。2019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在意大利的庇護申請通過率較去年提高了8%。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在海外各國整體庇護申請通過率增長到12.7%,較去年增長了4.26%。

    但因著中共製造大量假新聞栽贓、抹黑全能神教會,還不斷以外交、政治、經濟等手段向海外各國施壓,很多基督徒難民庇護申請受阻。截至2019年12月,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在法國獲批率僅8.6%,444名申請庇護者中,403人被拒,其中236人收到離境令,並且已經發生了多起申請被拒的基督徒被抓捕帶到滯留中心,面臨被遣返的案例。瑞士33名申請庇護者中,29人遭拒,25人收到離境令,3人被強行遣返回國,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在日本、韓國等亞洲民主國家,通過率為0。韓國1008名尋求庇護者中,至今無一人獲批,已有179人收到離境令;日本269名尋求庇護者中,至今無一人獲批。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處境危急,一旦被遣返,將面臨中共的抓捕、監禁,酷刑折磨甚至是死亡。

     

    四、結語

    中共瘋狂鎮壓、迫害宗教信仰的根本原因是它的本質極端仇恨神、仇恨真理。共產黨的創始人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中說,「共產主義要消滅永恆的真理,消滅所有宗教和所有倫理道德」。中共從執政開始,就一直對宗教信仰採取瘋狂鎮壓與殘酷迫害。自1991年全能神顯現作工以後,中共就一直殘酷迫害全能神教會。2000年,時任中國公安部部長的賈春旺就曾下令要對全能神教會「一聲不響地將其打掉」,中共還揚言對全能神教會「一日不取締,一日不收兵」,對基督徒瘋狂抓捕、判刑,採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施行「肉體上消滅、精神上搞垮」等恐怖主義滅絕政策,肆無忌憚地踐踏、剝奪基督徒的信仰自由權、生存權等各項基本人權。2020年,中共持續加大力度、擴大範圍實施迫害,企圖徹底取締全能神教會,數百萬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的信仰、生存狀況將更加惡化。全能神教會基督徒面臨中共的瘋狂鎮壓、迫害與在海外被強迫引渡的危險處境,不得不將能了解掌握到的受迫害事實公開,向國際社會和人權組織提交相關數據資料,以獲得援助。

     

    附:2019年典型案例選編(僅選21例)

    (一)中共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實施法外處決

    1.任翠芳,女,生於1988年,家住新疆克拉瑪依市,2011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8年12月22日,任翠芳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十二天後慘死,年僅30歲。家屬在殯儀館看到任的遺體,雙眼周圍呈青紫色,左側胸部有巴掌大、黑紫色的瘀青,四肢皮膚表面有大小不一的青紫色圓形點,大腿有一片被灼燒的疤,雙手腕骨和雙足跟部有多處帶血跡的裂口,左腳大腳趾蓋已脫落,明顯是被酷刑折磨致死。但警方極力推卸責任,並威脅任家人不許把消息傳出去,任家人訴求無門。[50]

     

    (二)中共剝奪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生存權

    2.喻祥菊,女,生於1951年,陝西省安康市人,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8年6月27日,喻祥菊因信神被陝西省安康市公安局漢濱區分局警察抓捕,警察明知她患有重度高血壓、心臟病、腦梗、低鉀血症等疾病,仍將其拘留。一進拘留所,警察就強行扣下她隨身攜帶的降壓藥,每天只給她一粒不知名的藥片應付,絲毫不起作用。警察拒絕給她補鉀藥,還拒絕通知其家人送藥,導致她嚴重缺鉀,心臟病、高血壓加重,腦梗復發,因病情嚴重耽延,無法治癒,於2019年3月29日病逝。[51]

    3.劉君*,男,生於1998年,家住江西省,2015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8年7月的一天,劉君參加聚會時被當地國保大隊警察抓捕。警察明知他患有腎病仍審訊、恐嚇他,導致他病情加重,之後怕出人命擔責任才准他取保候審。劉君回家養病期間仍不斷遭到警察傳喚,使他每天活在恐懼中,病情一直沒有好轉。2019年4月,警察不顧劉君病重,再次將其逮捕、關押。期間,警察明知劉君病情越來越嚴重,全身浮腫、呼吸困難,仍不釋放他,導致劉君的病情急劇惡化成尿毒症,且併發心臟病,警察才允許為其辦理取保候審。因延誤治療,劉君於同年8月10日病逝,年僅21歲。[52]

    4.真宇*,女,生於1981年,家住遼寧省,2007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8年6月下旬,她在中共實施的「雷霆行動」中被抓捕、拘留。羈押期間,警察明知她乳腺癌手術後傷口未癒合,仍要求她和其他犯人一樣每天從早到晚伸直腰、盤腿坐炕板9個小時,還要背監規、站崗。她被折磨得每天至少發病四五次,每次都極其痛苦。看守所所長對此視而不見,仍讓其繼續坐炕板。坐炕板七天後,管教又讓真宇和其他犯人一樣從事超負荷勞動,加上看守所極差的飲食,致她原本好轉的乳腺癌急劇惡化,於2019年4月病逝。[53]

    5.張美娟*,女,生於1973年,家住浙江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7年7月2日,她因信神被當地國保大隊警察抓捕、拘留。羈押期間,張美娟遭受虐待,被迫長時間洗冷水澡,原本身體健康的她患上肺部疾病,咳嗽不止。2019年3月,張美娟感到胸悶,身體疼痛難忍,警察只給她吃止痛片應付,還經常訓斥她,不准她多說話,致其精神十分受壓。2019年5月,當地法院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重判張美娟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處罰金10萬元人民幣(折合14,500美元)。8月28日,張美娟被押至女子監獄服刑,此後她的病情不斷加重,9月10日被當地腫瘤醫院確診為肺癌晚期,轉送到省監獄醫院,但仍未獲釋。直到9月18日,張美娟病危,警察才准許家屬為其辦理保外就醫。住院期間,張美娟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右半身癱瘓,病情不斷惡化,於11月8日病逝。[54]

    6.劉華*,男,生於1950年,家住寧夏固原市,2004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2年12月8日,劉華因傳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警察為逼他指認一名基督徒的家,讓他在零下20多攝氏度的室外受凍兩個多小時,凍得他全身僵硬。回到派出所後,兩個警察猛地從他身後抬起他的兩隻胳膊給其架「土飛機」,致其右肩膀骨縫當即裂開。此後,劉華的右胳膊一直疼痛難忍,右肩膀和雙膝關節劇烈疼痛,後經醫生檢查確診為嚴重的類風濕性關節炎,之後誘發多種疾病,病癱在床。劉華患病期間,縣公檢法等部門的人多次上門騷擾、恐嚇,致其精神高度受壓,病情不斷惡化,於2019年3月5日病逝。[55]

    7.成香魚,女,生於1965年,家住山西省晉城市,2012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8年11月15日深夜,她因信神在租住處被晉城市公安局聯合國保大隊、當地派出所多個警察抓捕。羈押期間,她患病發燒,同監室的犯人多次向警察反映她的病情,警察始終不予搭理,加上看守所伙食很差,成香魚還被要求每天端坐,導致病情急劇惡化。2019年1月11日,成香魚已病得面黃肌瘦,說話有氣無力,身體站立不穩,走路時需要人攙扶,但警察仍不顧她的死活,將她轉押至高平市教育轉化中心對她強制洗腦轉化。成香魚病情愈發嚴重,因被警察延誤治療,於1月13日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亡。[56]

    8.李素連,女,生於1963年,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縣萬鼎廣場家屬院12樓,2000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19年5月初,李素連因傳福音被人舉報,警察拿著她的照片在她住的家屬院排查她信神的情況。5月7日,河南省永城市馬橋鎮派出所警察上門抓捕李素連,將其圍堵在家中,李素連為躲避中共抓捕和酷刑折磨,冒險翻窗逃生時不幸跌落至3樓平台,當場身亡。李家人悲憤不已,想為其討個公道,永城市馬橋鎮派出所怕事情鬧大,激起民憤,以「抓錯人、定錯位」為藉口推脫罪責,只賠償了李素連家屬約6萬元人民幣的安葬費(折合8700美元)。家屬至今訴求無門。[57]

    9.肖欣*,女,生於1944年,湖南省永州市人,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4年,中共炮製了臭名昭著的麥當勞殺人案栽贓、抹黑全能神教會。肖欣的兒子原本不反對母親信神,自聽信中共的謠言後就開始竭力攔阻,跟蹤其到聚會點,威脅若再聚會就報警,還經常找茬毆打、辱罵她。村支書上門警告肖欣的兒子說:「你媽如果還要信神,就要取消她的低保,你女兒也不能再教書,你兒子也不准考大學!」肖欣的兒子聽後更加反對母親信神。一次,只因發現肖欣禱告,她的兒子就抓住她的頭髮往門外拖,猛搧她兩個耳光,肖欣內心極度痛苦。肖欣的兒子還長期監視她,恐嚇她再信神就打斷她的腿。2019年8月,肖欣因不堪忍受兒子的逼迫服下農藥,含恨離世。

    10.程東珠,女,生於1955年,家住湖北省武漢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8年8月,她從在公安部門工作的兒子那裡得知中共要抓捕一名基督徒,便趕緊給教會報信,使該基督徒免遭中共抓捕迫害。不久後,警察到程東珠店裡調查,並對她嚴密監控,來找過她的多名基督徒都被跟蹤、抓捕,她每次出去聚會也被中共的眼線監視,因此每天擔驚受怕,身體日漸消瘦。2019年7月左右,程東珠告訴一名基督徒,中共已經知道去年抓捕行動落空是因她兒子走漏消息,給她兒子施壓必須找到去年逃走的基督徒,否則工作被取締,孩子不能讀大學。程東珠十分害怕家人受牽連,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7月23日,她把信神資料全部交給一名基督徒,並說家裡出了大事。當晚,約20個警察在程東珠家店門口驅趕過路群眾,附近路邊也有警察走動,程東珠遭遇了什麼,尚無從得知。24日凌晨4點多,程東珠因不堪忍受中共的騷擾、施壓跳湖自殺,她的遺體於25日凌晨1點被打撈上來。[58]

     

    (三)中共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實施酷刑、洗腦

    11.譚慧真*,女,生於1988年,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7年7月2日,她因信全能神被浙江省警方抓捕、羈押。2019年1月,她被法院扣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刑2年3個月,後被押至監獄服刑。入獄後,獄方對其進行封閉式暴力洗腦轉化,每天逼她看6小時褻瀆神、抹黑全能神教會的反面視頻,看時必須記筆記,看完後要寫感想,晚上抄寫10遍思想理論資料。譚慧真只要做得稍不合他們的意,便會遭到嚴厲訓斥、辱罵和體罰。

    為逼譚慧真簽「四書」(認罪書、悔過書、決裂書、揭批書)放棄信仰,獄警指使幾個惡犯用各種卑鄙手段折磨她,每天只給她吃幾口飯,白天不給她喝水,還強令她每天幾個小時練站姿、坐姿,朝她頭上澆水、澆尿,限時大小便,掐擰胳膊。之後,惡犯逼她抄寫褻瀆神的話,她拒絕後,惡犯就將她按倒在地,用記號筆在她臉上、脖子上寫褻瀆神的話,又用筆尖狠扎她的手指直至出血。

    一天,為逼譚慧真寫褻瀆神的話,一個惡犯按著她的頭,把她的左胳膊扭到背後,並用腳抵在她的後背,另一惡犯使勁掰開譚慧真的右手讓其握筆,譚慧真掙扎,惡犯就將其左手小指使勁往上掰,左胳膊往上抬,還用筆尖狠扎她手上的傷口,扯掉她很多頭髮,譚慧真疼得大聲慘叫,惡犯就把擦地的毛巾塞進她嘴裡,反覆折磨她。此後近10天內,惡犯每天都這樣折磨她,譚慧真有時痛苦得用頭使勁撞床板,直到嘴唇被磕破,滿嘴是血,惡犯才停手。加上每天很少吃飯、喝水,譚慧真被折磨得精疲力盡,精神幾近絕望、崩潰,體重下降20多斤。

    兩個月後,譚慧真被轉至其他監區集中洗腦轉化。惡犯命令她坐在板凳上,雙腿、雙腳腳跟併攏呈外八字,雙手放膝蓋上,腰挺筆直練坐姿,還讓她用手夾著兩本最大版的字典練坐姿、站姿,每天練四五個小時,持續折磨了她一星期。

    為徹底摧垮譚慧真的意志,獄警還強行讓其每天服用兩顆精神藥物,連續服用10天左右。之後,又用鐵夾夾她的耳朵,往她的眼睛裡抹清涼油,用力揪拽她的雙乳頭等摧殘折磨她。直到服刑期滿,譚慧真已被中共折磨得反應遲鈍,記憶力下降,精神恍惚。獲釋後,警察仍對譚慧真長期監視、洗腦,要求她每3個月到派出所報到一次,還要接受司法所持續5年的幫教轉化,譚慧真仍無人身自由。[59]

    12.章義*,男,生於1956年,家住浙江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7年7月2日,章義因信全能神被當地警方強行抓捕、羈押。期間,警察逼章義出賣教會信息,要求他在中共擬定的資料上簽字,他拒絕後,警察開始折磨他,要求他每天從早上7點到晚上8點半坐在一個上面有24個凸起塑料圓釘的凳子上,腰必須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挺胸端正坐著,不能動。如此折磨一個多月後,章義臀部的皮膚開始潰爛,疼得他瑟瑟發抖,晚上無法入睡。

    2018年9月25日上午,章義因不同意在一份資料上簽字,警察便數次將手銬卡緊折磨他,直到他疼得暈了過去,他手腕上被勒出很深的銬印。11月份,章義被帶到洗腦班。

    2019年1月,法院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章義有期徒刑2年3個月,處罰金10,000元人民幣(折合1450美元),後將他押送至浙江省某監獄服刑。

    入獄後,獄警安排一個凶狠的惡犯監管章義,再次逼他長時間端坐有凸起塑料圓釘的凳子,還強迫他背監規。三個月後,他的臀部再次大面積潰爛,上廁所很難下蹲,全身骨頭都疼痛。

    此外,每天晚上都有專人值班看守,寸步不離監視章義,不允許他和其他犯人說話,一直看守了他6個多月,章義心裡特別壓抑、痛苦。

    2019年10月初,章義刑滿獲釋。因在監獄遭受非人折磨,章義患上了坐骨神經痛、風濕性關節炎,特別怕冷。至今,中共仍監視、騷擾他,他的心裡十分壓抑,精神備受折磨。[60]

    13.肖雲*,女,生於1968年,家住雲南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2年12月14日,肖雲在雲南省開遠市運送教會書籍時被開遠市公安局警察抓捕、關押。2013年9月,肖雲被法院扣以「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重判七年,後被押送至雲南省某女子監獄服刑。

    入獄後,肖雲被分配到縫毛衣的車間,車間裡飄滿了灰塵、黑煙,並有特別刺鼻難聞的衣服染料味,她每天被強制超負荷工作至少13個小時。剛開始,她感到頭暈、噁心,三個月後開始呼吸困難。

    獄方為逼肖雲寫背叛信仰的「三書」(認罪書、揭批書、決裂書),用各種殘酷手段折磨她。有一次,獄警將她關進一個僅4平方米的禁閉室一個月,吃喝拉撒全在裡面,她常常挨餓,獄警讓她睡水泥板,只給她一床蓋的被子。從禁閉室出來後,一個女獄警將她推到沒有監控的地方,發瘋似的用高跟皮鞋的後跟使勁碾壓她的右腳腳趾,她的腳趾被碾掉一塊肉,血從鞋裡滲出來,走到哪裡,地上都有血印,右腳腳趾全部變成了紫黑色。有一次,獄警逼她寫「三書」未逞,朝她身體右側猛踢一腳,她頓時疼得像斷了氣一樣(脊背被踢傷,疼痛至今),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為逼她寫「三書」,有時獄警一個月不讓她洗漱,有時讓她通宵罰站,常常剋扣她的飯食,還指使其他犯人毆打她,罰她在太陽下暴曬,她的臉被曬得脫掉一層皮,等等。

    因長年重度勞役加虐待、體罰,肖雲身體越來越虛弱,原本46公斤的體重瘦得只有32公斤。2016年,她被檢查為肺部感染,咳嗽不止,但仍被迫高強度勞動。2018年,肖雲的病情惡化為肺結核,但獄方仍繼續關押她,直到2019年5月才獲釋。肖雲回家後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因她患肺結核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導致左肺發生病變,已經損壞,基本喪失換氣功能,無法治癒,落下終身殘疾。[61]

    14.李芳*,女,生於1958年,家住浙江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04年,她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遭「老鷹飛」等酷刑折磨,警察24小時輪班對她用刑。2017年7月2日,她因信神參加聚會再次被警察抓捕、羈押,2019年1月被法院扣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2年3個月,處罰金10,000元人民幣(折合1450美元),押至監獄服刑。

    一進監獄,獄警就指派兩個惡犯負責監管李芳,對其強制洗腦轉化。惡犯逼李芳練坐姿,讓她端坐在一個僅20公分高的小凳子上長達數小時不許動,李芳原本患有坐骨神經痛和腰間盤突出,遭受如此折磨讓她腰部十分酸痛,痛苦不堪。見她仍未妥協,獄警又加派兩個更惡毒的犯人加重折磨李芳,她們令李芳站直,腋下夾兩本6公分厚的硬皮書,手貼緊褲縫,只要書掉到地上,就往其嘴裡灌水。惡犯還逼李芳寫褻瀆神的話,她不寫,惡犯就用筆尖狠勁扎破她的右手,並往桌子上猛勁摔打,李芳的手當場腫得像饅頭,鮮血直流,她痛得倒在桌子底下,但仍不寫褻瀆神的話,惡犯氣得大罵,猛搧她耳光。當晚,惡犯用被子擋住攝像頭,將李芳按倒在地用腳猛踩其肋部,李芳疼得大叫,胸口被踩傷,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吸氣都疼。獄警威脅李芳不准將被體罰的事告訴任何人,還強迫李芳奴役勞動,讓她熨衣服,李芳一拿熨斗就感到胸腔裂開一樣疼,兩個月後才稍稍好轉。

    2019年10月,李芳期滿獲釋,但仍被嚴密監視。[62]

    15.劉宗現*,男,時年55歲,妻子魏書雲*,時年54歲,夫婦二人家住河南省新密市,均是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9年5月30日,劉宗現夫婦二人僅因信全能神被七個警察強行抓捕帶到派出所。警察為獲取教會信息,對二人刑訊逼供。警察對劉宗現狠搧耳光、猛跺腰部、鐵棍搗腳趾,還逼他脫掉衣服跪在鐵棍上,將他關進低溫的空調屋受凍等。劉宗現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兩根肋骨被踢斷(後經醫生診斷為左側第10、11根肋骨骨質連續性中斷),至今不能幹重體力活。魏書雲也被警察用腳後跟狠踩、碾壓腳趾、腳背,用報紙捲成卷和尺子狠抽臉部,致嘴唇流血,臉被打腫。警察還給她打背銬,並將鐵棍穿入手銬中間不斷拉扯,魏書雲被折磨得疼痛難忍。獲釋後,二人手機被警察強制安裝定位器,行蹤被監視。[63]

     

    (四)中共重金懸賞通緝全能神教會基督徒

    16.徐慶霞,女,丈夫丁仁新,夫婦二人均生於1975年,家住山東省棗莊市山亭區馮卯鎮,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4年,因中共炮製麥當勞命案栽贓嫁禍給全能神教會,並煽動民眾舉報基督徒,徐慶霞夫婦信神的事被人舉報到派出所,他們被迫離家逃亡。五年間,村幹部多次到徐家打探徐慶霞夫婦的下落,中共警察也多次拿著他們的照片讓被捕的基督徒指認,並稱已將二人當作要犯在網上通緝,還誣陷徐慶霞夫妻倆不要孩子、不養父母。2019年4月,徐慶霞的丈夫因突發腦溢血,身體左側癱瘓,11月26日冒險去醫院治療時,被中共利用高清攝像頭人臉識別技術發現,抓捕、羈押。12月17日,棗莊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又在網上懸賞10,000元人民幣(折合1450美元)通緝徐慶霞。想到自己和丈夫只是信神就被中共通緝多年,一家人四分五裂,丈夫大小便還不能完全自理就慘遭抓捕,音訊全無,徐慶霞心如刀絞。[64]

    17.張豔玲,女,生於1968年,家住山東省濟寧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8年6月,張豔玲年過七旬的母親因保管教會書籍被中共抓捕,後被判刑四年。幾天後,中共抓捕張豔玲未遂,就將她的兒子和年過八旬的婆婆先後抓捕。2019年9月4日,泗水縣公安局公開發布了通緝張豔玲的萬元懸賞令,並在齊魯電視台、齊魯晚報聯合發布信息,在手機上建立微信舉報群,以提供線索直接抓獲張豔玲的將獎勵5000至10,000元人民幣(折合725-1450美元)為誘餌,煽動民眾只要看到張豔玲就報警。張豔玲至今被迫在外逃亡,不敢去探視被監禁的母親,也不敢回家照顧婆婆,更不能與兒子團聚,心中十分痛苦、煎熬。[65]

    18.崔惠惠,女,生於1985年,山東省聊城市人,2003年加入全能神教會。2003年,年僅18歲的崔惠惠僅因傳福音被中共抓捕,遭酷刑折磨。警察踩住她的左腳腳趾使勁轉圈碾壓,還押著她與男犯一起去鄉鎮遊街示眾,故意羞辱她,羈押85天後才將她釋放。2013年,崔惠惠再次因傳福音被拘留半個月,獲釋後村書記帶著警察上門,強令她定期去派出所報到,不許再信神,她被迫逃亡在外,東躲西藏。2013年11月,崔惠惠的父親因信神被抓判刑3年半;2019年6月,崔惠惠的妹妹因信神被抓,至今在押。2019年8月20日,聊城市茌平縣公安局在微信公眾平台公開發布懸賞通告,懸賞20萬元人民幣(折合29,000美元)對40人公開通緝,崔惠惠也被列在被通緝人員名單之中。中共的逼迫讓基督徒一家骨肉分離,有家難歸。[66]

    19.孫連虎,男,生於1967年,妻子張玉春,生於1966年,家住山東省聊城市,二人均係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3年,孫連虎夫婦因信神被惡人舉報,在茌平縣公安局留下案底。2014年6月4日,聊城市茌平縣公安局和博平鎮派出所的三個警察直闖孫連虎家中,搜走數本信神書籍和傳福音資料,抓捕孫連虎夫婦未遂,此後一直追查他們的下落,孫連虎夫婦被迫離家在外逃亡。此後,中共警察多次到孫連虎父母家騷擾、盤問、搜查,取締了孫連虎夫婦的醫保待遇,當地公安局還下令逮捕他們。逃亡期間,孫連虎夫婦不能和兒子聯繫,更不敢回家看望年邁多病的父母,內心特別痛苦。2019年8月20日,茌平縣公安局公開在網上懸賞通緝孫連虎夫婦,以4000元人民幣(折合580美元)的獎金為誘餌,煽動民眾舉報他們,孫連虎夫婦至今有家難歸。[67]

     

    (五)中共掠奪基督徒個人財物

    20.王芳*,女,時年54歲,家住山東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2019年7月11日上午,國保大隊的5個警察闖進王芳家將她強行抓捕,當天下午又把她押回家,搜出王芳的私人財物27萬元人民幣現金(折合39,150美元)及價值約4萬元人民幣(折合5800美元)的黃金、珠寶首飾,總價值約31萬元人民幣(折合45,000美元)。警察為貪佔財物威逼王芳說財物是教會的,王芳堅稱是自己的私有財產,警察見她不從,就將她強行押送到看守所。8月22日,家人為王芳辦理了取保候審,臨走時,警察警告王芳一年內不能離開本市,如果發現她繼續信神就立馬抓捕。警察從王芳家搜走的所有財物至今未歸還。

    21.秦美娟*,女,時年53歲,家住山東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秦美娟因信神,在教會作事務工作,被當地警察利用高科技監控四個月後抓捕。2019年11月1日,十多個警察闖進秦美娟家強行將其抓捕,並在她家大肆搜查,搜出個人錢財20萬元人民幣(折合29,000美元)和一些金銀首飾。儘管知情人出面證實秦美娟家的錢財是其在境外打工的女兒掙的血汗錢,但警察仍以「非法集資」為藉口將這筆財物強行掠奪。據省公安廳一工作人員稱:「就是要把信全能神的人罰得傾家蕩產,他們就沒法再信神了。」目前,秦美娟仍被關押。

     

    (六)中共任意拘留和監禁全能神教會基督徒

    據不完全統計,2019年,至少1355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因聚會、傳福音等信仰活動或家中存有信神資料等,被扣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刑,其中64人被判刑7年或7年以上,詳見下表。

    表4:2019年被判刑七年或以上的全能神教會基督徒情況說明

    序號姓名性別出生年份宣判日期判刑地點刑期來源
    1向彩花1973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2年https://is.gd/1Z41Sk
    2崔敬1979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2年https://is.gd/1Z41Sk
    3歐陽秋萍19892019/09/04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2年https://is.gd/0a0Jjs
    4楊美雲19792019浙江省衢州市11年https://is.gd/i5Pofi
    5陳菊19702019/09/11四川省遂寧市11年https://is.gd/SIuQxr
    6賀春1970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1年https://is.gd/1Z41Sk
    7李萍1957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1年https://is.gd/1Z41Sk
    8桂承霞1962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1年https://is.gd/1Z41Sk
    9李芳莉19642019/09/11四川省遂寧市10年https://is.gd/SIuQxr
    10董春華1963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10年https://is.gd/1Z41Sk
    11周家榮19702019/10/11江蘇省徐州市10年https://is.gd/Q05TOY
    12代玲恩19872019/07/02浙江省杭州市10年https://is.gd/YujNwx
    13鍾瓊19782019/09/11四川省遂寧市9年https://is.gd/SIuQxr
    14劉淑華19632019/09/11四川省遂寧市9年https://is.gd/SIuQxr
    15胡文蘭19662019/09/04新疆維吾爾自治區9年https://is.gd/dOTvhY
    16張雪19902019/09/04新疆維吾爾自治區9年https://is.gd/dOTvhY
    17唐曉蓉19682019/09/04新疆維吾爾自治區9年https://is.gd/dOTvhY
    18徐夢林*19752019/12/19湖南省長沙市8年7個月
    19王接枝19702019/05/13江西省上饒市8年半https://is.gd/i5Pofi
    20劉長芬19682019/10/31山東省淄博市8年半https://is.gd/gsPn6g
    21向陽*19702019/12/19湖南省長沙市8年2個月https://is.gd/vgOxHi
    22吳美霞19752019/06/27內蒙古自治區烏海市8年https://is.gd/qroI7Z
    23王秋紅19782019/12/20江西省撫州市8年https://is.gd/zke5eS
    24陳婷婷19912019/12/20山東省淄博市8年https://is.gd/7SPqyi
    25尹雪19962019/12/20山東省淄博市8年https://is.gd/7SPqyi
    26羅曉麗*19882019/12/19湖南省長沙市7年8個月
    27馬春蘭19702019/04/23江蘇省徐州市7年半https://is.gd/i5Pofi
    28熊正秀19712019/09/06江西省九江市7年半https://is.gd/mE88ZW
    29趙英姿*19632019/09/30山東省青島市7年半https://is.gd/dItWDE
    30張春榮19822019/09/30山東省青島市7年半https://is.gd/NdT2aj
    31孫萍19702019/10/31山東省淄博市7年半https://is.gd/gsPn6g
    32冉孟群19722019/08/02重慶市7年半https://is.gd/O2PIrF
    33肖順元19762019/06/14甘肅省酒泉市7年半
    34林美華*--2019浙江省麗水市7年半
    35張海青*--2019浙江省麗水市7年半
    36甘心*19682019/11/30江西省宜春市7年半
    37易思*19762019/11/30江西省宜春市7年半
    38魏曉軍*19772019/12/19湖南省長沙市7年4個月
    39向明瓊19622019/08/16重慶市7年3個月https://is.gd/Ojm1nC
    40袁洪芬19742019/09/30山東省青島市7年3個月https://is.gd/DTn3ls
    41王亮*19852019/12/19湖南省長沙市7年2個月https://is.gd/WDX7Pp
    42石棟方19692019/03/12廣東省肇慶市7年https://is.gd/gWxWf3
    43王瑞玲19712019/04/23江蘇省徐州市7年https://is.gd/i5Pofi
    44徐豔平19812019/05/13江西省上饒市7年https://is.gd/i5Pofi
    45孫文蓮19652019/01/28新疆維吾爾自治區7年https://is.gd/L0JpBi
    46簡蓉19682019/03/19貴州省六盤水市7年https://is.gd/XQ0Xmr
    47陳焰娥19852019/03/25江西省九江市7年https://is.gd/Ft3XfH
    48沈力*19772019/10/09浙江省紹興市7年https://is.gd/PEi9GL
    49陳欣*19702019/10/09浙江省紹興市7年https://is.gd/r8ooGa
    50錢柏慧*19562019/09/30山東省青島市7年https://is.gd/lQmS1x
    51劉雪梅1974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7年https://is.gd/1Z41Sk
    52王健1991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7年https://is.gd/qt3CqU
    53王玉玲19742019/09/10新疆維吾爾自治區7年https://is.gd/1Z41Sk
    54黃秋香19652019/09/04新疆維吾爾自治區7年https://is.gd/dOTvhY
    55張振霞19712019/10/31山東省淄博市7年https://is.gd/gsPn6g
    56吳錫秀19642019/08/02重慶市7年https://is.gd/O2PIrF
    57肖輝*19912019/07/22浙江省金華市7年
    58李發聖19912019/12/20江西省撫州市7年https://is.gd/zke5eS
    59陳自全19842019/12/20江西省撫州市7年https://is.gd/zke5eS
    60范友英19652019/12/20江西省撫州市7年https://is.gd/zke5eS
    61王會香19782019/12/20山東省淄博市7年https://is.gd/7SPqyi
    62楊才勇*--2019/03江西省九江市7年
    63羅佳麗*--2019內蒙古呼和浩特市7年
    64田宇*--2019河南省7年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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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h.bitterwinter.org/your-landlord-could-be-spying-on-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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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h.bitterwinter.org/suppression-of-believers-intensifies-ahead-of-national-day/

    22 同上。

    23 同上。

    24 張文淑,《山東大抓捕行動持續 1000餘名全能神教會基督徒被捕》,寒冬,2019-11-23。

    https://zh.bitterwinter.org/over-1000-church-of-almighty-god-members-arre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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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zwgk.cqnc.gov.cn/html/content/19/04/008682034-2019-0235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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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torture/211108.html

    27 《基督徒吳海燕在押期間離奇墜樓死亡案例》,國度降臨福音網。

    https://www.kingdomsalvation.org/persecution/deprivation-of-the-right-to-subsistence-012.html

    28 向義,《新疆教育轉化營中鮮為人知的被囚者: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寒冬,2019-07-30。

    https://zh.bitterwinter.org/church-of-almighty-god-membes-in-xinjiang-camps/

    29 《新疆基督徒關進再教育營 政府人員入住家中監控家屬...》,自由時報,2019-08-12。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2882317

    30 常新,《新疆大量基督徒被關教育轉化營 七旬信徒在家亦躲不過貼身洗腦》,寒冬,2019-08-07。

    https://zh.bitterwinter.org/church-of-almighty-god-members-transformed-in-xinjiang/

    31 唐哲,《全能神教會多名基督徒因信仰遭重判 刑期最長11年》,寒冬,2019-09-03。

    https://zh.bitterwinter.org/church-of-almighty-god-members-given-hefty-prison-sentences/

    32 Massimo Introvigne, James T. Richardson, and Rosita Šorytė. Would the Real Article 300 Please Stand Up? Religious Movements Persecuted as Xie Jiao in China: The Case of The Church of Almighty God. The Journal of CESNUR, Volume 3, Issue 5, September—October 2019, pages 3—86.

    https://cesnur.net/wp-content/uploads/2019/09/tjoc_3_5_1_introvigne.pdf

    33 姚長進,《庭審僅走形式:30名基督徒兩日內被草草判刑 最長11年》,寒冬,2019-11-03。

    https://zh.bitterwinter.org/30-believers-sentenced-to-long-terms-in-prison/

    34 Massimo Introvigne,《祕密文件曝光 中國迎來習近平的「智慧監獄」》,寒冬,2019-07-19。

    https://zh.bitterwinter.org/xi-jinpings-smart-jails/

    35 《六旬基督徒獄中遭殘酷體罰落後遺症》,全能神教會官網,2020-01-12。

    https://www.kingdomsalvation.org/news/exposing-the-evil-truth-941.html

    36 《暴力洗腦、逼服精神藥物 基督徒遭摧殘200多天》,國度降臨福音網,2020-1-11。

    https://www.kingdomsalvation.org/news/exposing-the-evil-truth-940.html

    37 胡克,《基督徒因信仰服刑7年 重度勞役加虐待體罰致終身傷殘》,寒冬,2019-12-18。

    https://zh.bitterwinter.org/believer-returns-disabled-after-7-years-of-torment-in-prison/

    38 《獲釋也不自由 「五包一」責任制對獲釋信徒24小時監控》,意大利晨星協會,2019-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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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因信神長期遭監視騷擾 六旬基督徒被逼自殺》,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07-16。

    https://www.adhrrf.org/news/religious-freedom/211112.html

    40 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法院微提醒】一人犯罪,家人牽連:被判過刑的人不能從事這些職業,子女也受限!》,百姓頭條,2019-09-02。

    http://www.quchew.com/content/20190902/2872451.htm

    41 《多份機密文件曝中共迫害海外全能神教會詳細計劃》,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07-26。

    https://www.adhrrf.org/news/religious-freedom/205952.html

    42 賈志剛,《演員賈志剛:因信仰遭追捕逃亡韓國仍未擺脫 中共屢設騙局欲引渡》,寒冬,2019-08-02。

    https://zh.bitterwinter.org/from-actor-to-refugee-the-story-of-jia-zhigang/

    43 肖百明,《中共數次欲引渡逃亡韓國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不成 同伎倆轉攻歐洲》,寒冬,2019-09-22。

    https://zh.bitterwinter.org/ccp-preys-on-chinas-religious-refugees-in-europe/

    44 《37個國家致信聯合國支持中國的新疆政策》,美國之音,2019-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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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促進中國宗教自由聯盟在美國成立 美議員到場聲援》,東方之光,2019-03-09。

    https://youtu.be/i-SWpdZVVbU

    46 《遭中共追捕14年家破人亡 基督徒控訴中共利用高科技踐踏人權》,東方之光,2019-07-2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x8mE2rY-OA

    47 《立陶宛國會議員致信習近平:停止迫害維吾爾人、藏人、全能神教會和法輪功》,寒冬,2019-12-16。

    https://zh.bitterwinter.org/members-of-lithuanian-parliament-to-xi-jinping-stop-persecuting-relig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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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全能神教會基督徒任翠芳被抓12天後慘死 家屬訴求無門》,全能神教會官網。

    https://www.hidden-advent.org/persecution/deprivation-of-the-right-to-subsistence-070.html

    51 《基督徒喻祥菊身患重病遭關押 被中共剝奪藥物延誤治療致病逝》,全能神教會官網。

    https://www.hidden-advent.org/persecution/deprivation-of-the-right-to-subsistence-091.html

    52 《21歲基督徒劉君被中共迫害致病情惡化 延誤治療病逝》,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2-15。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cases-of-being-persecuted-to-death/210696.html

    53 《遼寧省一基督徒被中共羈押、虐待致癌症復發死亡》,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08-31。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cases-of-being-persecuted-to-death/210907.html

    54 《浙江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羈押遭虐待患肺癌死亡》,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20-01-03。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cases-of-being-persecuted-to-death/210932.html

    55 《全能神教會基督徒劉華遭中共酷刑致殘 後仍被長期騷擾致病重死亡》,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1-08。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cases-of-being-persecuted-to-death/209641.html

    56 《基督徒成香魚因信神遭羈押 期間患重病延誤治療病逝》,全能神教會官網。

    https://www.hidden-advent.org/persecution/deprivation-of-the-right-to-subsistence-093.html

    57 《全能神教會基督徒李素連遭中共警察圍捕 被逼翻窗逃生致墜樓身亡》,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2-16。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cases-of-being-persecuted-to-death/210712.html

    58 《基督徒程東珠因不堪忍受中共長期監視、施壓 被逼跳湖自盡》,全能神教會官網。

    https://www.hidden-advent.org/persecution/deprivation-of-the-right-to-subsistence-094.html

    59 同36。

    60 同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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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一基督徒服刑期間遭洗腦毒打虐待 身心受傷害》,全能神教會官網,2020-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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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基督徒夫婦因信神被抓遭毒打 丈夫兩根肋骨被打斷》,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1-30。

    https://www.adhrrf.org/persecution-cases/torture/209939.html

    64 《#通緝令# 【舉報她,最高得1萬元獎勵】…》,最熱播,2019-12-17。

    https://zuirebo.com/t/i/q4558BwOOYG.html

    65 孔令茹,《看到這位泗水婦女請報警!有重大作案嫌疑》,齊魯壹點,2019-09-05。

    https://kuaibao.qq.com/s/20190905A0AQWR00?refer=spider

    《因信仰遭懸賞千至萬元通緝牽連家人 基督徒冒險逃亡多年》,中國禁聞網,2020-01-12。

    https://www.bannedbook.org/bnews/headline/20200112/1257561.html

    66 《基督徒因傳福音被中共懸賞通緝》,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2-03。

    https://www.adhrrf.org/news/religious-freedom/209967.html

    67 《基督徒孫連虎、張玉春夫婦因信神被中共懸賞通緝》,保護人權與宗教自由協會,2019-12-05。

    https://www.adhrrf.org/news/religious-freedom/210011.html

    齊魯今日聊城,《懸賞20萬!在聊城見到這40個人!請立即報警!》,漢豐網,2019-08-27。

    http://www.kaixian.tv/gd/2019/0827/815887_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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