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勝者的見證

19 經歷殘酷迫害使我信神心更堅

山西省 趙睿

我叫趙睿,因著神的恩待,我們全家於1993年跟隨了主耶穌。到了1996年,十六歲的我被主耶穌的愛吸引,開始作工講道。但不久我就看到了令人寒心的一幕幕:同工之間明爭暗鬥,互相排擠,爭奪權利,主的教導「彼此相愛」似乎早已被遺忘;教會生活沒有一點享受,很多弟兄姊妹消極軟弱,也不聚會了。面對教會荒涼的慘狀,我痛苦無助,就在1998年大年三十晚上,我俯伏在地向神哭訴:「主啊!你在哪裡?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沒有你的帶領,以後的路我該怎麼走下去?」感謝神垂聽了我的呼求,1999年7月,在神奇妙的擺佈安排下,我聽到了重歸的主耶穌——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藉著過教會生活,我體嘗到了聖靈作工帶給人的享受,弟兄姊妹在一起聚會,一掃往日的宗教式生活,每個人都暢所欲言,交通聖靈開啟的亮光,談自己怎樣經歷神的話、怎樣依靠神解決敗壞得潔淨的過程;而且,弟兄姊妹的活出特別敬虔端莊,誰有缺欠或敗壞流露,也能包容擔諒,憑愛心幫助,誰有難處也沒有人會貶低小瞧,大家都會一起交通真理來解決。這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教會生活,正是我尋覓多年的真道!迷失多年的我終於又回到了神的面前!我向神立下心志:願把那些仍活在黑暗中的無辜的靈魂帶到神面前,使他們也能活在聖靈作工的帶領與祝福之下,得著神生命活水的澆灌。這是我一個受造之物的天職,也是最有意義、有價值的人生。於是,我投入到了盡本分的行列中。

然而,中共這個仇恨真神、恨惡真理的無神論政黨卻不容許我們跟隨神,更不容許神的教會存在。2009年春,中共政府針對全能神教會的主要帶領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抓捕,各地相繼出現一些教會帶領被捕入獄的事件。四月四日晚九點左右,我與一起配合工作的姊妹從接待家出來剛走到馬路上,突然從背後躥出三個身著便衣的男子,他們用力拽住我們的胳膊,大喝道:「走!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架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轎車。這在電影中常見的那些黑社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綁架人的一幕,今天卻活脫脫地上演在了我們身上,我心裡極度恐懼,不知所措,只知道一個勁兒地暗暗呼求:「神啊!救我!神啊!救我……」就在我驚魂未定時車駛進了市公安局大院,我這才確定我們是落進了警方的手裡。隨後接待家庭的姊妹也被抓了進來。我們三人被帶進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裡,惡警不由分說搶走我們的包,讓我們面壁站著,然後強迫我們脫光衣服搜身,從我們身上和包裡搜出了一些工作資料與保管教會錢財的單據,我們的幾部手機、五千多元現金、一張銀行卡和手錶等個人物品也被他們強行沒收。期間七八個男警在房間內進進出出,兩個看守我們的惡警還大笑著指著我議論:「這是個大人物,今兒可收穫不小!」隨後四個便衣給我戴上手銬,用帽子遮住我的眼睛,然後將我押到一個遠離市區的公安分局。

進了審訊室,看著那高高的鐵窗和冰冷陰森的老虎凳,以往曾聽說弟兄姊妹受酷刑的種種慘景浮現在我的腦海,想到接下來惡警們不知要怎樣折磨我,我心裡就特別害怕,手也不自覺地發顫。危急中,神的一句話在我耳邊響起:「你心裡還有『怕』字,還不是撒但意念在其中?什麼是得勝者?基督的精兵要勇敢,靈裡靠我剛強,爭當作戰的勇士,與撒但決一死戰。」(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話語的開啟使我惶恐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認識到自己的「怕」正是出於撒但的,撒但就是想藉著折磨我的肉體讓我屈服於它的淫威之下,我不能中了它的詭計。不管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神都會在暗中看顧保守我,無論何時神都是我的堅強後盾,是我永遠的依靠。現在正是靈界爭戰的關鍵時刻,是需要我為神站住見證的時候,我得站在神的一邊,不能向惡警低頭。於是我在心裡默默地向神禱告:全能神啊!今天落在惡警手中,這是你的作工臨到了我,有你的美意在其中,可我的身量太小,心裡感覺害怕惶恐,求你加給我信心和膽量,使我能衝破撒但權勢的捆綁,不向它屈服,堅決為你站住見證!禱告後我心裡有了勇氣,面對凶神惡煞般的惡警也不覺得那麼害怕了。這時,兩個惡警把我按到老虎凳上,將我的手腳銬起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指著牆上的「文明執法」條例,拍著桌子衝我吼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公安局就是中國政府的暴力機構!你不老實交代,有你好受的!說!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兒的人?是什麼職務?」看著他那囂張的樣子,聽他親口揭開公安局這個國家執法機構的真實嘴臉,一股怒氣湧上我的心頭:什麼「人民警察」,什麼「除暴安良」,這夥人其實就是一群流氓土匪、黑社會打手,是專門打擊正義、整治好人的惡魔!我們信神有什麼錯?我們追求做真正的人有什麼錯?我們沒有錯,反而成了這幫畜生施暴的對象。我心裡雖然恨他們,但也知道自己身量太小,根本勝不過他們的折磨,於是我不停地呼求神加給我力量,神的話也不斷地開啟我:「你不要怕這怕那,無論千難萬險,你都能穩定在我面前,不受任何的攔阻,讓我旨意得暢通,這就是你的本分……你要忍受一切,為我肯撇下一切拼命地跟從,付出一切代價,這是考驗你的時候,能否獻上忠心?能否忠心跟從我到路終?除去你的懼怕,有我作你的後盾,何人能把路橫?切記!切記!事事都有我的美意,是我在其中鑒察,你的一言一行能否行在我的話中?有火的試驗臨到,是屈膝喊叫,還是畏縮不能前行?」「信心就是一根獨木橋,貪生怕死難通過,豁出性命能踏實通行。」(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在神話語的安慰和鼓勵下,我心裡有了底氣,今兒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這幫魔鬼休想從我這兒知道教會錢財、教會工作、教會帶領的事!我便向神禱告:「神啊!你是掌管萬有的,撒但也在你的手中擺佈,今天你是藉著它來檢驗我的信心與忠心的,現在我雖有肉體軟弱,但我不願癱倒在撒但腳下,我願依靠你剛強起來,不管撒但怎樣折磨我,我絕不能背叛神傷神的心!」因著神話語的帶領,無論惡警們怎麼刑訊逼供我都不開口。其中一個惡警見狀,便氣急敗壞,一拍桌子跳到我跟前,猛踹我坐的老虎凳,推搡著我的頭吼道:「老實交代!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我們怎麼能那麼準地抓住你們呢?」一個高個兒警察也喊道:「別磨老子耐性!不讓你吃點苦頭以為老子嚇唬你,給我站起來!」說著把我從老虎凳上拽到窗戶下面,窗戶很高帶有鐵柵欄,他把兩副帶齒的手銬一頭吊在窗戶上,另一頭銬在我的兩隻手臂上,我只能前腳掌撐著地。一個惡警把空調打開加溫,拿著捲成筒的書狠狠地砸我的頭,見我仍是不吭聲,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說不說?再不說就讓你『盪鞦韆』!」說著,他就用一根很長的軍用包裹帶把我的雙腳捆起來,另一頭綁在老虎凳上,然後兩個爪牙就往前拖老虎凳,把我整個身體抻成了「一」字斜吊在半空中,兩隻手銬隨著身體前移滑到手腕根部,銬齒深深地扎在手背血管處,我只感到剜心似的疼,但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不叫出聲來,因為不想讓那兩個畜生看我的笑話。一個惡警陰笑著說:「看來不疼啊!來,再給你加點量。」說著就抬腳踩在我的小腿上,使勁往下壓,然後左右搖晃我的身體,這時手銬越發扣緊我的手腕和手背,痛得我不由得叫出了聲,兩個惡警哈哈大笑,這才放下我的腳讓我吊在半空中。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那惡警突然往回踹老虎凳,鐵椅帶著「嘎嘎」刺耳的響聲向我靠近,這樣我懸空的身體又隨著我的尖叫聲恢復到前腳掌撐地貼牆吊立的狀態,手銬也順勢滑回手腕。手腕突然被鬆開,血管裡的血從手掌快速回流,整個手臂的血管面對回血的壓力脹得生疼。兩個惡警看我痛苦的樣子猙獰大笑,接著逼問:「你們有多少人?錢放哪裡了?」撒但的卑鄙目的在這句話中暴露無遺,他們對我百般折磨摧殘,手段陰險毒辣,就是為了搶奪教會的錢款,妄圖將教會的錢財無恥地據為己有。看著他們那貪婪、邪惡的嘴臉,我真是氣憤極了,不住地求神保守我不做猶大,咒詛這幫土匪、強盜。接下來無論他們怎麼逼問我也不吭聲,氣得他們罵道:「他媽的,骨頭還真硬啊!看你能挺多久!」然後又使勁兒往前拉鐵椅再次把我斜吊在半空,這次手銬滑到手背上緊緊地卡在剛才的傷口處,手被血充脹迅速腫了起來,像要爆炸開一樣,比前一次吊著更痛。兩個惡魔在旁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他們以前怎麼用酷刑折磨人的「光榮歷史」,足足十五分鐘後,他們把椅子一踹,我又恢復到原來前腳掌撐地豎吊在窗下的姿勢,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席捲而來。這時走進來一個矮胖的男警問:「交代了嗎?」兩個爪牙說:「這真是個劉胡蘭!」胖爪牙上前重重地拍打我的臉,陰邪地說:「我看你有多硬!我來給你放鬆放鬆手。」這時我側頭看了一下我的左手,整隻手已腫成烏黑色,他抓住我的左手手指來回搖晃、揉捏,直到原本腫脹麻木的手又有了疼痛的感覺,然後他又把手銬銬到最緊,示意那兩個爪牙繼續拉我,於是我又被吊了起來,二十分鐘後又被放回來,他們就這樣反覆地將我拉出、放回,把我折磨得痛不欲生,手銬在手腕處滑上滑下,一次比一次鑽心地痛,直至銬齒深深地陷進我的手腕裡,扎破手背流出了血,我的雙手腫得像包子,血管已經不回血了,頭也因缺氧脹得要爆炸,我真感覺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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