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破撒但的詭計才能站住見證

59 全能神的話征服了我這個狂妄的人

我出生在一個基督徒世家,今年50歲。從七十年代開始我就熱心事奉神,當時信徒也不多,20多歲時我就已當了帶領,先後又轉了幾個派別,最後加入了「呼喊派」。我認為李常受的道講得最高,也最好,宗教界無人能比過他。對於他的屬靈書籍我當作寶貝一樣對待,每次取回來這些書籍,看到周圍的人誰也拿不到,就驕傲得不得了。再加上自己有點聖經知識,每次講道時沒有不叫好的,人人都說我對主有愛心,是個好「牧人」,我就自以為「呼喊派」長老之位必有我一份,以後一定可以被提。我就在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中度過了三十多個春秋,狂妄之氣也與日俱增。尤其對其他派別的人更是不放在眼裡,連話也不想和他們說,我總認為:他們能知道啥?光有本聖經,憑他們那些腦瓜能解開嗎?都是鄉巴佬!

2000年12月,我的一個同工領了個弟兄來到我家,要和我談信神的事。我心想:你和我談信神的事,哼!你只配坐在一旁聽,哪有你發言的權力?稱一稱自己有几兩,敢來給我談道,我非讓你蒙羞不可。只聽弟兄說:「神現在已經作了新的工作,就是用話語來作審判人的工作,神為了人類又道成肉身來到人間,來在了我們中國這塊污穢之地,恩典時代已成為過去,該放下舊工作,接受新工作……」我一聽就來氣了,對這些話根本不能容納。心想:我在銅川講道多年,早已是個響當當的帶領,就你?你怎麼能比我先知道神來在地上呢?常受也沒說,你就敢說,你解開過聖經上的一章一節嗎?你懂不懂聖經?竟敢說這種話,也不怕得罪神,還敢跳出聖經信神,看來你是真有「能耐」,不過說什麼我是不會輕易上當的。於是我就氣勢洶洶地對他說:「弟兄,你說神已來了,請告訴我,神在哪兒?家住何處?你見過神嗎?長得如何?你說神在中國,我倒越想見了,我不怕花錢,只要能見到神,快!快!快!現在就動身!」弟兄見我這個樣子,微微一笑,心平氣和地說:「神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見的,我也沒……」「你到底見過神沒有!?」我盯著他吼。弟兄說:「我沒有見,如今咱還不配見神,我是看到神話後才定真神的確來了。」我見他並未和我翻臉,也就壓住火氣說:「人信神就得以聖經為依據,凡聖經上沒有的,我就不相信。使徒保羅也說過『人無論用什麼法子,或冒我名的書信你總不要相信』。」我還警告弟兄說:「你既然也信神,也把這大話給我說了,你敢來我這兒說明你還有點本事,那你就把話說清楚,你若說不清楚,就別再開口。」弟兄見我說這話,沉思了片刻,剛準備開口,我立即把手一擺:「唉!其實,我給你說,我是不會接受的,你也別浪費時間了,回去好好看聖經吧!」弟兄見我已經是不容他再呆下去,就只好走了。

2001年3月份,那個同工又領了一個老弟兄來到我家。我們談聖經時我發現他的聖經知識很欠缺,就更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心想:這朋友總給我領來些不中用的,要來就來個有本事的,也太貶低我了。於是我就向老弟兄宣揚常受如何厲害,我又是如何去講道的,並把我的「才華」展示了一番,弟兄在一旁拍手叫「好」。我一愣,心想:你來幹啥?什麼不會說就會拍手,就你這窮酸樣還想給我傳,這麼大年紀,就不嫌丟人、害臊,只要你今天敢開口談新工作,我就立即讓你走人!弟兄見我絲毫不給他留有說話餘地,就說:「我今天先回去,以後再談吧!」我越發囂張地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們的帶領,若是再來人給我傳,最好請個高手,要不就別來,免得浪費時間。」說完我暗自嘲笑他:看你這大把年紀,應該有點經驗,原來就這兩下子,還敢出門傳道,我真是快要笑掉大牙嘍!就那點本事也敢出來,真不知羞恥!等再來人給我傳,非亮出我的真本事讓他丟盡臉!今天先放過你們這些無名小卒,等下次再來人我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整個銅川手拿常受解經的能有幾個?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就找上門來,真是不自量力。

轉眼間到了年底,我的那個同工果然又領了個弟兄到我家和我談道。弟兄說:「神經營人類的工作共分三步:第一步在以色列作的是帶領人在地上生活的工作;第二步道成肉身在猶太作的是釘十字架救贖人類的工作;第三步道成肉身來在中國,來在最污穢之地征服最敗壞的人來顯明神的公義、聖潔並以話語揭示人的本性,讓人認識自己,脫去敗壞性情,從而恢復人原有的模樣,以此來打敗撒但。神是全能智慧的、常新不舊的神,神作工不合人觀念,不作重複的工作,神作的工作不分對錯,只分前後,人不能把神定規在一本書中。」我聽後,心裡琢磨著:這人看來還行,可是不管怎麼說,神來了總該我比你先知道,怎麼輪上你給我傳?況且常受也沒說過神已來在了地上。我就對他說:「你所說的我都知道,我所說的你卻不一定知道,你再說吧!」他繼續給我講,我卻心不在焉。弟兄見我不想聽只好停下了。我就立刻戲弄他說:「說得好!繼續說。」弟兄忍了忍又開始往下說了。我沏了一杯茶,蹺起二郎腿慢慢地品嘗著。

弟兄很認真地給我說著,我卻洋洋得意地在想:「看你那可憐樣,別看你現在談個沒完沒了,我連一句也不聽,累死你。我上次說要讓你們丟人,今天就決不放過你,讓你丟人丟個夠,現在讓你好好說,待會兒就有好果子吃了,一會兒準叫你說不出一句話,叫你看看我的水平如何,你那兩下子也敢到這給我傳道,你也不打聽一下我在這地方服過誰,這地方有誰能奈何得了我呀?」心裡一直盤算著用什麼問題來刁難他,弟兄見我不聽,就又停了下來。我沉默了一會兒,就裝得很嚴肅的樣子提了幾個謬理故意刁難他:「以色列在地圖上哪個地區?我們將來幹什麼?撒但將要從地球上哪個地方出現?牠們的家在哪?紅、白、黑、黃、綠、紫、蘭、銅等顏色象徵什麼?」然後說:「太難的問題先不問,就先問這幾個簡單的吧。」一時弄得弟兄不知如何是好。我的心卻開了花,心中暗喜:弟兄啊弟兄,這下丟人了吧?哎呀!我看你連我設的第一關都過不了,你還想幹啥?回答呀!說呀!剛才不是滔滔不絕地說著嗎?弟兄越不答,我就越來勁,越高興。可惜周圍再沒有其他人,要不我還要讓你丟人,讓你以後再沒臉見人。唉!現在想起我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都感覺噁心!

此後,我不僅自己不接受,也不讓別人接受,還到處肆意宣揚說:「什麼神話書,竟然連出版社和章節都沒有,而且還是白話文,誰看都懂,還敢自稱為神話,這肯定是異端、邪教。」因著我的狂妄自大,不但譏笑弟兄姊妹,就連神的話我也肆無忌憚地褻瀆胡說一通。這下神的管教臨到了我,我一說這樣的話就上火,一上火就掉牙,短短幾個月就掉了十几顆,這可真應驗了我笑話別人時說的「笑掉大牙」的話了,也嘗到了與神較量的苦頭,從此再也不敢以「笑掉大牙」的狂言來譏笑跟隨全能神的弟兄姊妹,更不敢藐視神的說話了。

2002年7月,我和愛人回老家去看望老人,當時家人都已接受了全能神,可我還不知道。姐姐領來一個姊妹和我談聖經,並說她也是呼喊派的,我就不敢像以前那樣張狂了,只好坐下聽她講。沒想到這次可真遇到高手了,她不拿聖經卻能把聖經裡的章節、內容說得一清二楚,我就想:這人還真行,可不管怎麼樣,雖然你是個高手,我也不是吃乾飯的,你談歸談,我有我自己的立場,就看你講到最後是個啥結果?

姊妹就開始從律法時代一直談到末世。到最後她說:「神已二次回來作了新工作了。」我聽到這裡心裡一驚,又想發火。但因家人都在場,礙於面子沒有爆發出來,只是質問道:「我信了幾十年了,神回來我應該先知道呀,神為啥沒給我說呢?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神已經回來了。」姊妹見我這個樣子,就說:「弟兄呀!你曾說你信得如何好,也知道得不少,可我們作工的工價有誰能比得上保羅呢?新約聖經一共27卷,保羅一個人就寫了13卷,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人仰慕的事奉神的人卻不認識神,還多次抵擋神,最終也未能被神成全。那我們所跑的路又算什麼呢?我們對神真的了解嗎?神作什麼工作我們真的可以測透嗎?難道神就只能在聖經中作工嗎?就不能再作更大、更新的工作了嗎?……」「停!停!停!」我越聽越不對勁,氣咻咻地打斷了她的話:「你膽子也太大了吧!敢說保羅沒有被神稱許,保羅為傳福音受了多少苦,跑了多少路,挨了多少鞭打,你知道嗎?保羅是我們該效法的榜樣,他若不被稱許,那我們哪一個人能得救呢?」姊妹見我如此驕橫就說:「保羅是我們效法的,他所跑的路是比我們的多,他的書信對我們都有益處,但他追求的觀點是有自己的存心目的。」說著她打開一本《話在肉身顯現》念道:「他並不是一個對耶穌基督充滿了愛與敬畏的人,也並不是一個善於尋求真理的人,更不是一個尋求道成肉身奧祕的人,他只是一個善於狡辯而且不願屈服於任何一個比他高的人或有真理的人。他嫉妒那些與他相反或是與他敵對的人或真理,喜歡那些有高大形象而且具備淵博知識的才子,他不喜歡與那些專愛真理尋求真道的窮苦之人來往,而是喜歡與那些專講道理而且知識豐富的宗教上層機構的人物接觸。他喜歡的並不是聖靈的新作工,注重的也不是聖靈新的作工動態,而是喜歡那些高於一般真理的規條與道理。……他作的工作是有許多,但並不能就其工作的數量而論,只能就其工作的質量而論,就其所作工作的實質而論,這才能將事情的原委都澄清。他總認為:我能作工,我比一般人強,我體貼主的負擔,誰也沒我體貼主的負擔,誰也沒我悔改得深,因我蒙了大光照,看見了大光,所以說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悔改得深。這是當時他自己心裡想的。到他要作的工作結束時,他說:『我該打的仗打完了,當跑的路跑盡了,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他打仗、作工、跑路完全是為了公義的冠冕,並不是在積極進取,他作工的態度雖不是應付,但可說成是他的作工只是為了彌補他的過失,彌補他良心的控告,他盼望的只是早點將工作作完,將他要跑的路跑完,將他要打的仗打完,以便早點得著他盼望的公義的冠冕。他所盼望的並不是以自己的經歷與真實的認識來見主耶穌,而是盼望早點作完工作以便到主耶穌見他之時賜給他因作工而當得的賞賜。他是以作工來寬慰自己,也是以作工來搞交易,來換取以後的冠冕。他追求的只是冠冕,並不是真理,也不是神,這樣的追求怎麼能是合格的呢?他的存心、他的作工、他的代價、他的全部付出充滿了他美好的幻想,他完全是按著他私自的願望而作工的。他的全部作工中所付的代價沒有絲毫的甘心,只是在搞交易,並不是為盡本分而甘心付出,而是為了達到交易的目的而甘心付出,這樣的付出又值幾分錢呢?誰又能稱許他那不乾不淨的付出呢?誰肯對這樣的付出而頗感興趣呢?他的作工中充滿了明天的夢幻,充滿了美好的藍圖,絲毫沒有人的性情如何變化的路途。他的假慈悲太多,他的作工並不是在供應生命,而是在假斯文,在搞交易,這樣的作工怎麼能將人帶入恢復人原有本分的路途中呢?」我不得不承認這話帶有權柄,帶有能力,不但將保羅的事奉解剖得如此透徹,更擊中了我的要害,我只有默認了。姊妹好像覺察到了我的變化,忙說:「弟兄你不是要神回來的證據嗎?這本書就是神回來後的親口發聲,咱們再聽一段吧!」說著姊妹又打開讀道:「你別以為你做點好事就是與基督相合,你以為你的善心能巧取上天的賜福嗎?你以為你做點好事就代替你的順服了嗎?你們每一個人都不能接受對付、修理,都難以接納基督的正常人性,而且還口口聲聲說順服神,你們這樣的信仰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你們別總是異想天開,別總想見到基督,因為你們的身量太小了,小得連見到基督的資格都沒有。當你的悖逆完全脫去了,當你能與基督和睦相處了,那時神自然會向你顯現的。若是你未經修理、未經審判就去見神,那你定規會成為抵擋神的人,你定規是滅亡的對象……」當我聽完這段話後,心潮起伏、思緒萬千,久久不能平靜。一時間覺得自己對神竟是如此陌生,好像從來沒信過神,以前總以為有點奉獻,有點善心、善意就可以了,認為能講聖經、能傳道就有資格見到神,能與神一同作王掌權了,原來這都是異想天開。

我拿起她帶的一本名叫《跟隨羔羊唱新歌》的歌本,隨意翻開看了一下,其中的一段歌詞抓住了我:「人都在痛苦之中尋求神,在試煉之中仰望神,在平安之時享受神,在險境之中否認神,在忙碌之時忘記神,在空閒之餘來應付神,但不曾有一人在一生之中來愛神。」我的心猛地一怔:說得真是太準確了,三十年的雨雪風霜我就是這樣度過的,自以為自己有多麼愛神,可直到今天才知道我竟從未愛過神,都是在為自己追求,我所謂的「愛神」竟全是欺騙。唉!我這老頑固還要頑固到何時呢?

在神話的感召下,不覺中我又拿起神話看到:「你別以為你什麼都懂,我告訴你,就現在你看見的、你經歷的還沒達到能明白我經營計劃的千分之一,你還狂傲什麼?你僅有的一點才華、僅有的一點點認識還不夠耶穌一秒鐘的作工來利用呢!你的經歷才有多少?你所看見的加上你畢生所聽說的、你個人所想像的還沒有我一時作的工作多呢!你最好別挑毛揀刺,你再狂也不過是一個螞蟻不如的受造之物!你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還不如螞蟻肚裡裝的東西多呢!你別以為自己經歷多了、自己資格老了就可以揮手揚言了,你的經歷多了、資格老了不就是因為我說的話嗎?你還以為是你自己辛勤勞動換來的嗎?今天我道成肉身讓你看見了,你才有了這麼多豐富的構思,從而觀念累累,若不是我道成肉身,你的才華即使出眾,也不會有這麼多構思的,你的觀念不就是從此來的嗎?若不是耶穌第一次道成肉身,你還懂什麼道成肉身這事!不就是因著第一次道成肉身讓你知道了,你才敢放肆來衡量這第二次道成肉身的嗎?你不做一個順服跟隨的人,還研究什麼?你進入這道流,來到了道成肉身的神面前,他還能叫你研究嗎?你研究你的家史可以,你研究神的『家史』,今天的神還能讓你這樣研究嗎?你不是瞎眼嗎?你不是自找沒趣嗎?」此時,我的心又掀起了巨波,開始反省自己:以前認為自己聖經知識豐富,也曾熟讀生命讀經,以為只要明白了這些也就明白了神的心意,不需要別的什麼真理了,每次講道都要將這些知識大肆炫耀一番,總覺得自己比任何一個人都高,自己才是對神最忠心的人,神回來只有我這樣的人才配得獎賞,別人都不行。今天在神話中才看清自己貧窮瞎眼的可憐相,才知道自己是抵擋神的罪人。我不禁又翻到《基督用真理來作審判的工作》這篇話,看到:「我勸各位不要把自己看得比金子還重要,別人能接受神的審判你為什麼就不能呢?你比別人高多少呢?別人能在真理面前低頭你為什麼就不能做到呢?神的工作是大勢所趨,他不會因為你的『功勞』而重複作兩次審判工作的,失掉這樣的良機你會悔斷肝腸的,若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就等待天空那張白色的大寶座來『審判』你吧!你要知道全部以色列的人都棄絕耶穌、都否認耶穌,但耶穌救贖人類的事實還是傳遍了宇宙地極,這不是神早已作成的事實嗎?若你還在等待耶穌來接你上天堂,那我說你是一個頑固不化的朽木了。耶穌是不會承認你這樣一個不忠心於真理而只想得福的假信徒的,相反,他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扔在火湖裡焚燒萬年的。」讀到這裡,只覺得有一把利劍刺在我心裡隱隱作痛,這些話雖嚴厲,卻很實在,讓我看到自己就是一個抵擋神的罪魁禍首,完完全全的活撒但,狂妄悖逆、無知、瞎眼,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不惜以「笑掉大牙」為代價和神對抗,當神的救恩一次次臨到我時,我不但不尋求,還高舉自己多年的「作工資本」,施行詭計來傷神的心,多少次大肆褻瀆神的工作,把多少人捆綁在自己的權下,還自以為對神很「忠心」。可是全能神的度量海闊天空,沒有記念我那悖逆的行徑,反而用他那真誠、無私的大愛把我拯救了回來,使我這個宗教狂徒真正明白了作為一個受造之物該站在一個什麼地位上來敬拜神,如何信才能合神心意。

感謝全能神的話征服了我這個狂妄的人,如今我把自己是如何來到神面前的經歷給弟兄姊妹談出來,只希望弟兄姊妹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放下自己的地位、臉面,虛心尋求一下全能神的作工,相信必能尋見我們日思夜想的救主——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

陝西省銅川市 趙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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